如何“发现新物种” “博物蛛”发表记

总第247期
2024
07
  • “物种”到底是什么?

    “我发现了一种奇怪的动物…… 是不是个新物种呀?”

    作者: 张劲硕  

  • 生物的“大名”怎么起? 生物学名背后的故事

    古人云“名不正则言不顺”,面对我们星球上形形色色的生物,如果不给它们一一起好名字,就很难认识和研究它们。然而,全球已知物种就有两百多万个(不含古生物),每年还有上万个新物种被发现;给这么多……

    作者: 许浩  

  • 如何“发现新物种” “博物蛛”发表记

    如果已经确认,自己发现的某种动物是还未被科学界记录过的“新物种”,那么要怎么做,才能算“正式发表”呢?做蜘蛛分类工作的几位科研工作者,把他们新发现的一种蜘蛛以“博物”命名,并在本刊上正式发……

    作者: 林业杰  

  • 双嵴龙之谜

    31年前,科幻大片《侏罗纪公园》捧红了一位恐龙明星—会“打伞”、会“喷毒”的双嵴龙。然而在幻想出来的电影形象之外,真实的双嵴龙究竟是怎样一种恐龙,它们有着怎样的战斗力和家世呢?

    作者: 许浩  

  • 绿孔雀 “中国孔雀”的最后血脉

    在雉鸡当中,身形最高大、羽毛最华丽的,当属孔雀。不过孔雀有两种,今天我们经常能看到的,是原产南亚的蓝孔雀。而我国古人更加熟悉的绿孔雀,如今在国内野外已非常濒危,难得一见。

    作者: 高源  

  • 舍生忘死追火山 火山学家在干些什么

    前段时间,影院上映了一部感人至深的纪录片《火山挚恋》:一对法国夫妇,因火山结缘,走遍世界去追逐喷发中的“最新”火山。他俩既是迷恋奇观的爱侣,也是研究火山的科学家。通过影片,不但能感知他俩对……

    作者: 杨帅斌  晓风  

  • 在阿尔卑斯寻找佛罗里达 探访欧洲野生瓶子草

    如今,在全球各地花市上,都能见到人工栽培的食虫植物瓶子草:叶片宛如一个个长颈瓶,瓶中盛有液体,小飞虫不慎落入,就会被植物消化“吃掉”。这类植物原本生长在美洲的佛罗里达等温暖地带,然而,在遥……

    作者: 王辰  

  • 莫奈与吉维尼花园 印象派画家的3D大作

    法国画家莫奈的名字,如今几乎家喻户晓。他的《睡莲》《日出·印象》等画作,色彩柔和美丽,又能营造身临其境的“氛围感”,深受人们喜爱,也是家居、服饰设计常用的素材。其实,莫奈留给世界的不只是名……

    作者: 郭晔旻  

  • 唐初 虎牢关之战 铁骑纵横驰奔,踏破坚城凶阵

    开创“贞观之治”的唐太宗李世民,其实也是军事史上的一代名将。唐朝初年天下未定,身为皇子的他曾统军围攻洛阳,期间亲率精锐铁骑,在虎牢关击溃十倍于己的敌援军,创下攻坚战、运动战、阵地战的经典战……

    作者: 徐啟航  

  • 夏食鸭蛋滋味长

    在日常饮食的“肉蛋奶”中,绝大多数“蛋”的角色都由鸡蛋承担。个头更大的鸭蛋,却因为质粗味腥,很少被放进菜篮子。不过,只要方法用得好,鸭蛋也能变成宝。端午过后,天气日益炎热,三餐清粥小菜,又……

    作者: 李伟元  

  • 鱼头里吃出“小石子”

    爱吃鱼头的同学,拆鱼头时是否有过硌牙经历?尤其是黄花鱼等海鱼,鱼头里时常“埋”着白色“石子”,一不留神就会硌得脑壳共振。吐出来一看:大小、形状都与大米粒相仿,质地坚硬,细看还有珍珠光泽—难……

    作者: 罗腾达  

  • 氧 万物的塑造者

    我们从小就知道,人类呼吸需要氧气。其实供给生命呼吸,只是氧气的一个“附带功能”:作为一种化学性质活泼的元素,它塑造了我们生活的整个地球表面。

    作者: 徐欣宇  

  • 酸浆 玲珑含珠红姑娘

    酸浆,古时泛指酸浆、挂金灯、苦等数种植物。其中最为典型且常见的是挂金灯,在我国大多省区都有分布,为茄科多年生草本植物,叶互生,长卵形,边缘常波状或有疏齿,花冠阔钟形、开展,白色或乳白色,果……

    作者: 王辰  

  • 竹林蓝星闪耀

    2017年9月号的《博物》上,本栏目做过一次“刺蛾图鉴”。之后我就上了瘾,不断“加新”升级,一发不可收。直到有一只“源刺蛾属”的蓝色幼虫加盟,才按下了我升级图鉴的暂停键—它被摆了在最后一版刺蛾图……

    作者: 唐志远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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