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荚落时,二、三月间,农人种下蓼蓝,六、七月采集,九、十月又成熟,一年之中生生不息。虽名蓼蓝,它却是红花绿叶,这蓝之一字,从何而来呢?……
世上有许多繁华处,但总有无数某刻荒凉的人生境遇,站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漂泊。世间有许多种植物被唤作『飞蓬』,被和泪写进诗文词章,它们在风中……
『入夏经月雨,园路久已荒。今朝偶一到,蒿艾如人长。』也许除了『青团』,人们与艾草亲密接触便是熏艾的时候了,特殊又难忘的味道在空气中腾起……
『天生此物,为山居赐。』荠菜,人们当今更熟悉的吃法是荠菜饺子。古人却能将这野菜吃出一番别趣。陆游在残雪初消的日子,烹荠菜羹,懒散时,就……
《牡丹亭》中,杜丽娘的老师原是想用一首《关雎》,来让她领悟『后妃之德』,可率真的她偏偏读懂了古人真挚的恋歌。这样的懂得与觉醒,也让杜丽……
白茅,在诗经的时代,它是高洁的植物,可驱邪,可食用。如果要怪,也只能是怪罪它生命力太过旺盛,开在漫山遍野,因太过寻常,而让人遗忘。
农历六、七月,凌霄花盛。它依托在枝头藤架之上,敢于红日斗鲜妍。当代诗人舒婷的《致橡树》让凌霄成了攀高枝的象征,其实,古代文人对它一向褒……
朝开暮落,一日枯荣。木槿的花枝上,总有数不尽的花蕾,让它从夏日的艳阳,走进萧瑟的秋风。雍容弱质的木槿花,可入馔,可入药,甚至它的叶子还……
倘若没有那片『烛若丹露照青天』的忘忧草,幽暗潮湿的北堂,实在太过愁懑。为王前驱的丈夫,不知归期何日,若不是这一丛萱草,真不知该如何忘却……
绣娘将它绣在荷包上,莲开并蒂,好事成双。画瓷人将它绘在瓷器上,缠枝莲缠绵不断,生生不息。它离我们这么近,可入药,亦可入馔。可似乎又那么……